但是回想之前的画面,并没有发现我师父早早就留了一手。
“师父,难道你故意放水让刘刚跑的”?我挠着头,疑惑不解的问道。
“哈哈!要不你以为呢?那猫精想要逃脱,只能借助刘刚的身体!因为它知道我不能去伤刘刚的身体,所以我早就想到此法,之前我给他身上贴的那道阴符其实不是阴符!而是这道锁阴符!”我师父笑呵呵的说道,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得意。
太虚道长说到这,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的时候,那只死猫精进来就发现了我们!
不成想,竟然是我师父给它下的圈套!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还真不假。
先前我还蒙在鼓里,要是我师父不说,我现在都不知道。
“师父,你为什么不刚才将其击毙那只死猫精,反而是放虎归山?”我不解的问道。
“那可是住着人的小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一旦把它给逼急了,那孽障兽性大发,可是什么事都会干的出来,一旦伤了别人,那就麻烦大了!”太虚道长望着窗外闪过的街道,慢悠悠的说道。
那司机胆子小,说西山脚底下邪乎的很,白天还死了个工人,于是将我师徒两人放在二百米开完的地方。
工地已经停工了,诺大的工程,只剩下几个打更的大爷,那屋子里还发着光亮。
我师父摆了摆手,说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让我和他从后面绕过去再走进山里头。
我一路紧跟在我师父的身后,心里头暗暗想到,幸亏这次我师父出山相助,要是靠我一个人,这事还真有些棘手...........
夜晚的凉风,又急又快,时而打在脸上,就像被被刀割伤了一般。
两旁的颓败树木,枝干七扭八歪,打眼这么一看,黑乎乎的,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在张牙舞爪,声嘶力竭恐怖至极。
看到这,我打起一个冷颤,在一片荒山野岭中,仿佛有一双绿色的眼睛,窥伺我的一举一动。
“师父,这里不对劲啊,总感觉哪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颤抖着声音,低声道。
“这座山上当年埋了不少尸体,一股子尸味!所以说,这里头要是正常就怪了!”
听我师父这么一说,敢情也在理。
“小心点,那东西就在周围盘旋,被着了道!”太虚道长再三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