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嘱咐大家小心点,这里有戾气。
听我这么一说,猴子当即掏出手枪,瞪着两只大眼睛,谨慎警戒。
我们绕过沼泽地,继续赶路。
不知为何,我心脏砰砰直跳,总感觉哪块不对劲。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天逐渐放黑,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我说这才三点,天怎么就黑了?
四眼娃说雪山这里,天比较短,三点左右天一般就黑了。
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幸亏我们来的时候,都备好了帐篷,今晚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个觉不成问题。
但是当我不经意看向四眼娃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用相面学来说,就是有灾!
我让四眼娃万事小心点,四眼娃不以为然,说没事。
我们沿着这片沼泽地,又走了五个多小时,这里的路难走的要命,不是石头多,就是路草滑的很,这一路上磕磕绊绊,好在没有人受伤。
四周漆黑,阴风阵阵。
天黑,正是晚上凶猛野兽出没之时,黄欣说我们就在这里扎帐篷。
我认为这个地方,倚靠沼泽地,如果有野兽
,很容易掉进沼泽地,而且它们也聪明,不会冒这个险。
我们带了四个帐篷,李菲和黄欣,四眼娃和猴子,我自己一组,还留有一个备用帐篷。
我仔细检查了下帐篷,发现牢固无比,黄欣走了过来,对我说这是他们专用的帐篷,七级风都吹不跑它。
黄欣和李菲是女生,留在原地包看护装备,猴子带着枪,要去打一只野味,他的身手,自然不在话下。
四眼娃去找水源,我去找柴火。
就这样,分头行动。
每人都带有信号弹,嘀咕遇到危险,就以信号弹报信,临出发前,我嘱咐他们就在周围行动,千万不要走远了,因为这里我总感觉哪块不对劲。
四眼娃问我哪块不对劲,我说这里从来没有林子会这么安静,他点带头,说他也有所发现,心里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