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周子扬没有王木德那样不要命的二劲,居
然连汽车的道也敢抢,等汽车嘶吼着喇叭过去之后,周子扬这才继续追着王木德,大有不追到王木德誓不罢休的架势。
王木德这家伙也是阴险无比,见和周子扬拉开距离,掏出弹弓,拿出一颗钢珠填进去就朝距离他十几米远的周子扬射去。
“卧槽!”
周子扬见王木德掏出大杀器,立刻矮身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射来的弹珠。
王木德见一击不中,又填上一枚钢珠。
可惜,周子扬已经来到他面前,一甩水管,立刻将他王木德手中的弹弓抽落在地。
“啊”
王木德吃痛,但是他脚底跟抹了油一样滑溜,继续夺路而逃。
周子扬实在没劲去跟王木德这家伙赛跑,突然看见地上的王木德掉的弹弓。
拿起弹弓后,周子扬找了一颗石子。
可填弹拉皮筋肠时,周子扬犹豫了,因为他突然想
起了小时候他用弹弓打瞎过人贩子的眼睛,随即松了皮筋肠,他怕一弹弓打死王木德这家伙。
可王木德这家伙似乎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见周子扬不追他,用陕省话骂道:“周子扬,你个碎野汉,还想撵上你爷额呢,你知不知道,你爷额年轻的时候,可是百米冲刺冠军,你个碎怂还差的远!”
周子扬一听怒了,感情王木德这家伙还真不要脸到家,看来不给他点颜色,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二话不说,周子扬拉起弹弓皮筋肠,立刻就瞄准了王木德的下盘。
“额滴爷啊!这碎怂啥时候把额弹弓捡去了?”
王木德见周子扬突然拿出弹弓瞄准了他,立刻吓的瞪大眼睛。
下一刻,王木德裆下传来一股不可名状的疼痛,使他疼的连叫的劲都没有,立刻捂着裆部缓缓的瘫在了地上。
周子扬赶紧跑过去一看,顿时心里大骂活该,嘴上也用不饶人的陕省话骂道:“王木德,张啊,继续张啊,这下不张了吧,呸,一弹弓咋不把你个二杆子碎
命要了去。”(张:嚣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