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死没死啊?”我哪儿听得懂这一通长篇大论?再发问道。
“没死透,别怕,她不会害人的,也害不了人。这姑娘就是怨念太深了,等今晚过后就没事儿了。”老太太摇了摇头,应道。
虽说大概的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但我仍旧不敢离开老太太寸步,紧随着她在桌前忙活着。闹
腾过一回之后,那具死尸也就再也没了动静…
得忙活到夜里九点半左右?直到我哈欠连连,老太太才把手里的活搁下,带着我就在这间屋里睡下了。两张床,我们不远处,躺着的就是那具死尸!
小孩儿嘛,倦意来了就睡得格外踏实,我就迷迷糊糊的记得我刚躺下睡不着,即便是有老太太陪着我也打心底里畏惧旁边那具死尸。
然而没多久,我就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我是被尿意给憋醒的,整夜屋里都点着油灯倒也不黑,我醒了之后也没敢动弹,而是躲着用余光瞄隔壁那张床,瞧瞧那具死尸怎么样了。
在发现她没有任何异象之后,我方才大胆的睁开眼,绕过熟睡的老太太下床准备去方便。村里的茅房都在屋外,通常夜里睡觉的时候,会在屋里搁一个尿盆。
我揉着眼睛下了地,还没走两步一下就蹲在地上了,瞪着俩大眼蛋子直愣愣的看着窗子的方向,尿液顺着我的两腿之间就开始在屋里随意的泼洒。
我瞧见,窗户那儿有张脸贴着窗沿在往里看,那张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半个嘴巴,鼻子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瞧不清楚!鬼啊!这是我脑海中的第一印象!
我想叫!但是由于过度的恐惧我根本叫不出声来,我被残缺的脸吓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坐着同那张脸对视着,嗓子眼里挣扎着挤出气声来。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后的挣扎手段,我迫切想要唤醒还在熟睡的老太太,可饶是我如何努力老太太都没有丝毫要醒的征兆,睡得可踏实了!
“叽叽叽…”她笑了,那张脸在与我对视了几分钟之后,忽的咧开那张残缺的嘴冲着我笑!她的笑声格外的难听,很刺耳,宛似指甲划过玻璃的动静。
见她笑,我的小命都给她吓没了半条!我依稀记得听老太太提起过,说是鬼笑莫如听鬼哭!这种动不动就冲你乐的笑面鬼,才是最要命的!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我弄死你!你敢过
来我杀了你!”终于,在极度的恐惧之后我的嗓子眼里总算能发出声音来,我这一开口不是跟奶奶求救,反倒是恐吓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