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确认了好几遍以后,原本难看的脸色瞬间笑的跟一朵花似得:“请稍等。”
不一会儿五瓶大拉菲就送了上来,我对柳苍山说:“洗洗手?”
“得嘞!”
服务员在上面倒着酒,我俩在下面洗这手,红酒撒了一地,周围人看到了全都是一脸肉疼,暗道:暴殄天物!
洗完手后我看着那个经理,笑着说:“现在有资格了吗?
经理此时已经不敢在小瞧我们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拿五瓶大拉菲洗手。
他连忙堆笑道:“够了够了,三位请跟我来吧。”
这红酒干了之后黏糊糊的,我受不了,中间跟柳苍山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才跟着去了地下拳场。
我们上了电梯,经理按了负一楼,叮一声,到了。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们从酒吧又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到处都充斥着暴力的气息,笼子里的两个黑人正在死斗,而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却狂热不已,完全不在乎笼子里的拳手是死是活。
他们只要暴力,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兴奋起来。
囚笼战在黑拳里面是最出名的一个,顾名思
义,是在笼子里争斗。
谁最后活着,谁就能从笼子里出来,这笼子的铁栏杆上血迹斑斑,有的都已经干的发黑了,充满着血腥的味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打黑拳的地方,毕竟在国内一般都没有这种地方,就算有,也是极少数,九河这个小城市就更不可能有了。
笼子里的两个黑人已经分出胜负了,个子稍矮小的黑人头部撞到笼子的铁栏杆上,撞一脑门血,观众席上的尖叫瞬间达到了高潮。
另外一个黑人抓住时机,揪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撞了几十次,脑瓜子都快烂掉了。
此时,生死胜负已分。
全程我都捂着微生千年的脸,毕竟让她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不好。
柳苍山拿过侍者送的香槟喝了一口,说:“刺激,这让我想起来你们人类当时打仗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那时候可以用武器。”
囚笼战虽然是生死局,但活着的人却可以有高昂的奖金,还是有不少亡命之徒愿意参加,还有一些是从小就是孤儿,被带到这种地方进行训练迫不得已打黑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