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根烟慢悠悠的说:“这是绑猪的扣子,猪都挣不开何况是你呢?”
蝎子哥表现的冷静出乎我们意料,他也不再挣扎了,只是看着我们俩问:“要多少钱,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出来。”
我冷笑一声:“不要钱,就是想问你点事儿。”
蝎子哥看了看身上的绳子然后又看着我们,语气不悦的说:“有你们这么问的吗?”
“得这么问。”我拖着椅子走到他面前坐下,翘着二郎腿,问:“半个月前你是不是跟一个中国人发生了冲突?”
蝎子哥被我问的一愣:“每天那么多中国人来这儿,我哪能每个都记得?”
我见他不肯好好配合我,眼中一抹狠戾一闪而过,起身走到厨房里拿了一把叉子回来,蝎子哥看我见手里的叉子奇怪的问:“你要干嘛?”
我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叉子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胳膊上。
立马就见血了,蝎子哥顿时惨叫起来口中不停的怒骂:“王八羔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开枪弄
死你!”
我冷笑一声,扭着叉子转动了起来,硬生生的将那一块肉给搅烂了。
此时蝎子哥除了惨叫再也说不了别的话了,血流了一地,他脸色痛的惨白惨白的。
我一点不觉得我过分,江军不过是跟他起了冲突就被他差点搞死,我不过是搅烂了他胳膊上的一块肉而已,跟江军全身腐烂那种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柳苍山眼睛都看直了,啧啧说道:“狠啊!我看着都疼。”
我坐到椅子上冷笑道:“不给他来点狠的以为我在跟他过家家呢!”
正所谓鬼怕恶人,恶人怕比他更恶的人。
我得比蝎子哥还要狠,他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过了一会儿,蝎子哥总算缓过劲儿来了,我怕他失血过多晕过去,给他搞了点不死树树枝磨成的粉末撒了上去,伤口瞬间止血了。
我看着满头是汗脸色苍白的蝎子哥笑呵呵的说:“可以跟我好好配合了吗?”
蝎子哥喘了几口粗气,眼睛看着我,带了一
丝恐惧:“我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