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在说什么,将江军扶起来,打开他的嘴巴把颂恩的精血惯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江军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伏着身子哇哇大吐。
呕吐物里爬满了白色的虫子,落地没一会儿,就全都死了。
房间里弥漫着酸臭味,熏的我都快吐了。
江军吐完之后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江阿姨看着呕吐物里密密麻麻的虫子彻底吓傻了:“小枫,小军肚子里怎么吐出虫子了?!”
我解释道:“没事,不用担心,他体内的毒已经去除了,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江阿姨连忙点头,转身去洗手间拿拖布收拾屋子,我说:“江阿姨,我先回去了,如果小军在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江阿姨想留我吃饭,但小军现在还没醒,我也不好再在这里给她添麻烦。
我坐着大巴回了村里,打开门,看见柳苍山和微生千年已经在院子里等我了。
我说:“所以我羡慕你们,想去哪就去哪。”
柳苍山慢悠悠的说:“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天上天界,地下五幽,皆不可去。”
我说:“那也比我好多了。”
中午我们刚吃完饭就有人上门了,我一看,是上次晚报的记者!
记者笑呵呵的上前和我握手:“刘先生,你上次的故事我自从登报之后每天都有读者来信,可谓是大受欢迎,所以我这次又过来跟您讨故事来听了。”
我笑了笑:“那我就在给你讲一个。”
该上钩的鱼儿来没上钩,我得在下下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