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呵呵的对柳苍山说:“他就是个小孩,别老吓唬他。”
柳苍山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唐惊云见我给他解围,眼中感激之色更
盛:“刘枫先生,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在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我看他着实着急,也知道这群人对付不了那鲶鱼精,便说:“罢了,我跟你们去一遭,在那?”
“就在村子外头的苞米地里。”
“…”
我们仨跟着唐惊云去了村外的苞米地,那片长得正好的苞米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不由得可惜。
村子里的人没有别的收入,全靠着家里种的地,真是造孽。
唐惊云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便说:“刘枫先生不用担心,这些损失我们会照价赔偿。”
我微微点头,这么做倒是可以。
走进苞米地,我就听见里面一阵打斗的声音,上面乌云密布,苞米地里也金光闪闪,人
妖斗法,了不得了不得。
我翻苞米,只看见那鲶鱼精的精魂是个五六十岁的胖男人,正和吕华唐惊歌王黎三人斗的正欢。
他们三人已经开始说是节节败退浑身破烂不堪,法器也都破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对柳苍山笑道:“柳大爷,到您出场的时候了。”
柳苍山哼了一声:“我都好成你的打手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身上的妖气却还是冒了出来,顿时一股犹如泰山压顶办气势的妖气朝着他们而去。
一时间,斗法停止了。
鲶鱼精虽然是肥遗的种,但毕竟只有二百年道行,而反观柳苍山,不仅修炼了五百年,而且还是龙种,孰强孰弱,已然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