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皮锦帛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让我着实奇怪。
柳苍山说:“那鲶鱼不是跟你说了吗,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看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柳苍山耸耸肩,一脸我知道就是不告诉
你你能奈我和的表情。
欠打!!!
我们刚吃完饭,再给两位爹收拾脏衣服的时候,莉莉娜娜突然上门了,竟然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娜娜看见一脸冷漠禁欲的柳苍山,就眼放金光,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朝他扑了过去。
粘着柳苍山不听的说话。
我有些无奈。
我将衣篓放到偏院里,走到莉莉面前,笑着说:“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因为和男朋友和好了,莉莉明显比之前活泼多了,她指着身后笑吟吟的说:“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姐姐想找你。”
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身穿米白色风衣长卷发的女人,女人显的十分沧桑疲惫,印堂发黑,最近应该见过血。
我请他们进了正堂坐下,泡了一壶铁观
音,给自己和他们各倒了一杯,我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抚了抚茶沫子,小呷一口后,微笑问:“是过来求和合的?”
娜娜叫到:“刘枫哥哥,你太准了!”
我笑了笑,这不是我准不准的问题,而是因为莉莉曾在我这里做过和合法术,如果遇到通病相邻的,必然会大肆宣传,立即推荐我。
我问:“什么事情,说来我听听。”
女人开始低声哭诉起来,女人叫沈倩,今年二十五,在交友贴吧里认识了一个男人邹智,比自己大五岁,两个人聊了一年多,见面了。
见面以后感觉对方都不错,合自己心意,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