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开门,说:“请进,老爷已经在客厅等着您了。”
我们跟着佣人进了洋楼,里面的装扮更是气派,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山,这应该就是季渊了。
怎么说呢,季渊长得很帅,属于那种成熟的帅,身材匀称应该是经常锻炼身体,很有气质,也是这几年流行的那种帅大叔。
季渊没有起身,招呼我们坐下,让佣人给我们上茶,举止投足之间,表现了良好的教养。
我心想刚刚电话里说自己儿子都快死了,现在竟然这么淡定?!
季渊点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笑着说:“我听老宋说来的是个年轻人,但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真是让我惊讶。”
我说:“本事和年龄无关,季先生是做大买卖的,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说的云淡风轻,对于他儿子的事情只字不提,让我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直到…
女佣端上来茶,他抿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脸上才出现一丝急色:“不满你说,我儿子季白今年二十一,刚刚大学毕业,前阵子跟朋友出去玩,回来以后就高烧不退满嘴胡话,看了许多家医院,检查也做了不少,但就是查不出什么毛病,不知道刘先生有何高见?”
得,这也是个一开始跟我端架子得主,本来想镇住我,结果没想到我也是个不温不火的主。
我问:“他说的什么?”
季渊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什么我错了对不起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这话他是跟谁说的,我心里着急,但也无计可施,昨天跟老宋谈起,他说我儿子可能是中邪了,正好他认识一个靠谱的人,便把你推荐给了我。”
“贵公子现在在哪?可方便让我看看?”
季渊站起身,说:“就在楼上,先生请。”
我们跟着季渊上了楼,他一边打开靠近楼梯的卧室一边跟我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刘先生真能给我儿子看好,钱不是问题。”
我就喜欢跟有钱人打交道。
床上躺着一个青年,面容清秀,紧闭着
双眼,嘴唇干的起皮,蠕动着嘴唇好像在说些什么。
我俯耳仔细听着,季白说的话很模糊不清,跟季渊刚刚说的差不多,大概是些什么我错了之类的话。
他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阴气,是被鬼缠身了,但好在那鬼没有多厉害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我摸了摸他的头,烫的吓人,在这么烧下去,就算不要他命也得烧成傻子。
柳苍山说:“被鬼缠身,你得让他先醒过来。”
我点头,转身跟季渊要了一只碗和一瓶水,将朱砂倒进去碗里倒了点水搅匀,拿出软笔一支,对柳苍山说:“带千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