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嘴角,得,又是一个作死的。
季渊听完后,顿时把季白妈了个狗血淋头,季白也不敢还嘴,就那么受着。
我看在眼里,心想这季白虽然是傲了点,但对父亲倒是挺尊敬的,亦或者说是害怕。
季渊骂完了儿子,点了一根雪茄,也给我来了一根,我俩在客厅吞云吐雾起来。
他说:“刘先生,你手段高明本事大我也是见识过的,你看犬子也是年少不懂事受人激将才犯下错,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补救没有?”
我说:“人有生死轮回,死后前往地府,很少会滞留人间,除了孤魂野鬼之外,还有就是入葬不超过七天的新坟。”
“贵公子既然尿了人家的坟,被报复也实属正常,我想那鬼就在这附近游荡,想等我走后,在来继续报复贵公子,眼下有一个办法,就是过阴上身,我和他调解一番,看看怎么样才能
让他放过季公子。”
季渊连忙点头:“一切都听先生的。”
我让季渊给我一个阴面的房间,让鬼混上季白的身。
季渊有些担忧:“先生,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我笑着说:“不会有事,只是上身之后会虚弱两天,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季渊虽然这么说这,但明显的不放心。
我关上门,让季白坐下,说:“我要招鬼上你身,你不用害怕,放轻松就可以。”
季白看了我一眼,嘟囔道:“你当然不害怕了,又不是上你的身。”
柳苍山微微蹙眉:“臭小子,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不然老子给你打的满地找牙,谁也救不了你。”
“你说什么?!”
季白腾的一下站起身,双眼喷火的看着柳苍山,想揍他一顿一样。
我有些无奈,柳苍山这家伙,是把我当成真朋友,自然听不得别人说我,我心里暖的很,嘴上安抚道:“阿柳,你个五百岁的老家伙还跟个小孩子吵架,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