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小家子样。”柳苍山不屑的说:“你若是真心疼,找那小娃娃报销不就的了?”
我瞪了一眼柳苍山:“你懂个屁,老太太的故人还要钱,我这不是给老太太晒脸呢吗?
”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
这家伙就是不赚钱,所以不知道赚钱多辛苦,家里养了俩爹,我容易吗我!
刚进四合院,俩保镖就走过来,我见了眼熟,想必就是昨天的那俩。
“刘先生请跟我走。”其中的一个保镖作出的请的姿势。
我们三个便跟着去了。
这四合院阴气弥漫,看来怨气不小啊。
路江华之前说请过来的阴阳先生说那井中是大凶之物,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怨气不容小觑啊!
我们跟着保镖进了正堂,路春秋已经坐在太师椅上等我们了。
“路老爷子。”我不吭不亢的打着招呼。
路春秋笑呵呵的请我们坐下,给我们三
人各上了一杯茶。
我也不拘谨,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茶,茶香醇厚,在我唇齿间弥漫。
路春秋笑问道:“小刘,你可知是什么茶?”
我摇头。
说起来我喝茶的年岁也不小了,理应能判断出来一些茶的味道。
可这个却是真的尝不出来。
路春秋哈哈一笑:“这是…”
他话音还未落,柳苍山忽然冷冰冰的说:“武夷山大红袍。”
路春秋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露吃惊,显然是没想到柳苍山竟然能尝出这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