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不是我闺女,是我妹妹。”我苦笑着说。
大姐也愣了,随即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了您。”
拿着一袋油条和豆汁回了四合院,柳苍山三个人正等着呢,我将油条和豆汁儿放在圆桌上,说:“得,三位爷,都等着小的呢?”
柳苍山拿过油条,一边吃一边说:“阴阳怪调的,服侍我是你的福分。”
“是是,柳大爷说的是。”
唐惊云嘿嘿直笑,跟个傻子似的,他笑了半天,问我:“柳先生,我们总部就在北京,要不要跟我去瞅瞅?”
我说这姐弟俩怎么在北京,原来他们灵组的总部就在北京。
可我着实对这没兴趣,再次拒绝道:“琥珀这件事情解决后我准备带柳大爷和千年在北京玩几天就回去。”
“那正好,北京这地界儿我熟得很,我带你们几位在这儿转转。”唐惊云说。
我叹了一口气,唐惊云真是个热情的狗皮膏药,我看他一脸真诚,不好意思推脱,就同
意了。
我吃完饭,带着千年在园子里遛弯,这宅子也不愧是满清王爷住的地方,当真是气派,白天阳气盛,琥珀出不来,就在井里等我。
不一会儿路春秋老爷子就带着儿子一起过来了,他满面红光精神抖擞的大步走过来,笑着问:“小刘,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笑着说:“诚然已经办完了,这井里头是个冤死的戏子,可怜的很,我今儿个带他走,也继续扰了老爷子的清净。”
“哦?”老爷子有些兴趣:“冤死的戏子?没想到这王府里还有这般可怜的事情发生,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与我讲讲?”
“不是我不愿意讲,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与旁人说三道四,这戏子厉害的很,我若是说他闲话,他该恼了。”
路春秋见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便说:“也罢,这宅子能继续住人便成了,这故事听与
不听就是那么回事儿。”
我和路春秋又交谈了几句,他听我要在北京呆上几天游玩儿,便对自己儿子吩咐一切包我一切开销,我心道这老头儿还有些良心,嘴里说的是推辞之话:“今儿来北京城,也带够了钱,您是我家老太太的旧友,我是个小辈,断然不能让您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