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多小时,唐惊云回来了,身上背着一个包:“枫哥,我的家伙事儿全带过来了,你看看你需要那个。”
我一边打开背包一边问:“求子法事你不会做?”
唐惊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说:“咱学的都是杀鬼的,求子和合这些一概不会,今儿个枫哥给我开开眼。”
我说开眼说不上,但干咱们这一行不能光会杀鬼,这一些东西也理应会上那么一点。
设了法台,上表疏文,奏请三清,这一套下去,也花了我半个多小时,我也从中知道,原来这欧阳太太上辈子是个产婆,明面上是个产婆,但实则是专门帮助怀孕的妓女流产的。
流产的孩子太多,也给自己造了业障,所以这辈子要不上孩子。
法事做完后,我剪了一张小娃娃的纸人写上欧阳太太的生辰八字,后交给欧阳苛的太太保管,说:“你找个秀囊保存起来,待在身上直到怀孕为止,前期做梦会梦到你上一世流过产的孩子,但你不用担心,他们是在挑你呢,如果没有任何反应的话,你在找我,我给你加持。”
欧阳太太小心的接过纸人,进屋找秀囊去了。
欧阳苛问:“这样就行了吗?”
“是。”我点头道:“欧阳太太上辈子流产的孩子太多,自身有了业障,这辈子本不应该再有孩子,但现在业障已除,自会有贵子降临
。”
欧阳苛拿了一个红包给我,我摸了摸,大概一万块钱,给了唐惊云三千,作为我用他法器的租金,但唐惊云不收,后来在我的坚持下,才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这三千块钱。
来北京有几天了,我也准备带柳苍山和微生千年回去了,谁知我们刚出了欧阳苛的家门,唐惊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句后挂掉了,转头跟我说:“枫哥,我这里有点儿事儿,一起去看看?”
我心思怎么这么巧,刚准备说自己要回九河了,唐惊云那边就又有了事儿。
我本不想去,但看着唐惊云一脸期待,硬是把话吞了回去,说:“走吧,那就去看看吧。”
中午这时候堵的很,看着前面拥堵的车道,无奈的说:“还是九河好啊,这么堵,那年能到。”
柳苍山给我和他各点了一根烟抽上,慢悠悠的说:“谁让你心软帮人看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