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也没否认:“可以这么说吧!既然你们已经找上了我,那我干嘛还要藏着掖着,反正你们早晚都要知道,何不如早点坦白,争取个宽大处理。”
婉儿看见我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心里想吐槽,是来主动坦白的吗,更像是设下陷阱的猎人,在一旁露出了阴笑的面容,等着猎物来上钩的姿态。
“好,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就问你
几个问题,第一,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婉儿干脆就借坡下驴,直接就问了起来,正好也能对我有个初步了解。
“是,我承认是我杀的,但是对方都拿着枪要杀我,我难道不还手等着死吗?”我轻描淡写的看着婉儿,并没有多说,只是强调自己是正当防卫。
婉儿眯着眼盯着我,这个理由听上去也没毛病,可是婉儿勘察了下现场,她认为即使对方四个人,还拿着手枪,却根本对我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继续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查不到你的档案!”
婉儿向来都不会是拐弯抹角,她倒是想刺探一下这个我是什么来头。
听到这个问题,我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之后抽了一口,很随意的说道:“并不是差不多,而是你们没有权限,或许你们的总局长
能看,不过他应该也不会告诉你的。”
“什么?”婉儿听到这样一句惊人之语,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明显的不相信,国安向来都是权限最大的一个机构,毫不客气的说,相当于米国的fbi,什么人的当然没权利看?
而且婉儿还注意到一个关键的点,我说的是‘总局长’,并不是各地国安的分部,而是在京都的总局,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机密了?
所以第一反应她认为我在吹牛,只是想含糊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