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想呼救,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窒息的感觉让她很绝望,不过半分钟时间,婉儿也晕了过去。
“刘枫,这么多雄黄酒够吗?”婉儿抱着一个透明的罐子回来,她擦一擦头上的细汗,微喘着气。
那个罐子看上去有二十公分高,满满一罐子雄黄酒,足够了。我接过罐子,还真不轻,我摸摸婉儿的头,有些心疼的说,“辛苦了!快进去屋里休息一会。”
婉儿娇羞的点点头,捂着脸跑进屋里,一时竟忘了惧怕我手里的蛇精。
我打开装有雄黄酒的罐子,把蛇精放进去,为了防止他逃跑,我把罐子拧的紧紧的,还在罐子上压了几块青石砖。
家里已经收拾好了,但是我们的肚子也开始叫嚣,婉儿和大乔无奈的摇摇头,去了厨房。
“苍山,那个蛇精跟你同族,你能感受到他的道行吗,我用感觉他能从雄黄酒罐中逃出来。”
我的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我的直觉,那个罐子,根本压不住那蛇精。
“从打斗中,我觉得他也就是几百年道行,我上千蛇精年的道行,看到雄黄粉和雄黄酒都得绕着走,你别多想了。”
柳苍山拍拍我的肩膀,宽慰我,可能他真的觉得那蟒蛇精不足为惧。
柳苍山的话也确实给我增加了一丝信心,我心里对于蛇精的担忧,慢慢消散。
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我跟柳苍山跑去厨房
帮忙端菜,肚子里的虫子叫的更欢了,咕噜咕噜的叫唤个不停,趁着婉儿出去端汤,我跟柳苍山一人叼了一块肉解馋,然后才装模作样的去洗手,大乔还表扬我们今天真自觉。
乡村的夜里很静,静得可以听到客厅里柳苍山呼吸的声音,婉儿和大乔跟我睡,柳苍山在客厅打地铺。
虫儿的叫声填满的夜里寂静,好几种虫子的叫声混合在一起,竟然有种催眠的效果,听的我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