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端倪,我便不得而知了。
我冲着他招了招手,“老爷子这是准备去江里打鱼吗?”
我看这老头子的脸色很差,这大中午的,又要独自一人出去打鱼,跟在柳苍山身边,这一段时间,我多少也学会了一些看相之术。
这老头子印堂发黑头顶之处盘踞着一团抹不开的黑气,恐怕这几日要撞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要弄清楚这井底世界到底隐藏着什么,塞了两包中华,对老头才答应带我一起去江边打鱼,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再三的嘱咐我:“年轻人,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这江里边有些玄乎,前段时间才死了几个人,万一在江边看到了什么东西,可千万不要伸手去拿。”
老爷子说这话的原因,我自然也能明白,这水底里瞬息万变。
再加上水本属阴,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发生的那些闹鬼事件,多半都跟水边有关。
不过说到这里,我心里更加疑惑了,看着江边的那艘小船笑着说道:“既然老人家一直到这江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呢?”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也就50多岁的年纪,因为在江上,风吹雨晒,看上去足有70多岁,那么苍老,一双手被晒得漆黑青筋暴露。
老爷子只笑不语,将岸边的渔网丢到了船上,便招呼我一同上船。
柳苍山在家中修养,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见识见识,村民们都说,李老爷子懂得一些风水玄学之说,所以敢在江边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执迷去江边打鱼。
下水之后,我心里隐约有些兴奋,在这漫无边境的江面上,我甚至有些幻想,水底里能够出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自从被荒村的老爷子拖下水,继承了茅山道术之后,我便清楚这余生不得安定。
既然无法改变命运,那就只能去适应命运,
跟在这些人身后学上一学,到时候死到临头不说,拼命一搏,倒也能自保三分。
下水之后,老爷子并没有直接放网打鱼儿,是划船带我来到了之前发生溺亡事件的水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