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踪
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情只好暂时作罢,等着李老爷子通知他们再去看个究竟。
小苏的母亲下午从东北坐飞机赶了过来,虽然已经阴阳两隔,不得见面,但是小苏还是坚持留下。
用她的话说,只要能够远远的在看父母一眼就足够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乃是世间至悲至痛之事。
我依旧拉着柳苍山找装潢公司准备把白丫头的那间房子好好的装修一番,也算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只是我们在这县城里转悠了一圈之后也没有找到一家合适的,要么就是开出的价格太高了,要么就是接待人员的态度过于傲慢,还有个别说拿两万块钱就能装出20万的效果。
我也不是个三岁小孩,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我一来一去,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中午跟柳苍山在街边随便吃了点午饭,将身上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卡里。
两个大老爷们采购了好几身的衣服,那些导购的小年轻看向我们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怪异。
柳苍山生于蛇族,虽然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但相貌上没有任何的改变,细皮嫩肉,风流倜傥。
相比较之下,皮肤呈现古铜色的,我就要差了一个档次。
我提着大包小包从门里出来之后,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什么异常的地方,你是说那些导购看我不看你吗?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如果我是女人的话,也会挑好看的男人呀。”
“呸呸!谁给你的自豪感,活了这么多年的一大老爷们越来越不要脸了。下次出来买衣服的时候别让我付钱,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这奇
怪吧,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这种异样的眼神下次我不想再看见。
柳苍山逛累了之后又拆钱,我去给他买了两根冰淇淋,回来之后才发现书包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