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既然这些兰草的价值这么高,为什么不把其他的全部都挖出来?
柳苍山告诉我,这种花只能在这里生存。
听到这我可就更纳闷了,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前面还说这种花只会存在于亚特兰蒂斯大陆,后面又说这种花只能在这地方生存。
将这株花收拾好之后,我们再次打量起了这个院子,这院子的面积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大,少说也能挺放个四五辆机动车。
“这种庭院设计真的很像我们南方那边,从外面看上去很小,里面进去别有洞天,你看这假山,这小桥流水人家。”来到楼兰的这小半个月的时间,入眼之处,皆是一些造型粗犷的人家。
猛地看到这样赏心悦目的设计,还让人有些不适应。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别在这欣赏了。咱们赶紧进去看看,那卷草纸是我在东边这屋子里找到的,你们再去西边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柳苍山是在有意无意的想要将我们支开,他一直都站在那几株兰草的面前。
他活了1000多年,身上的法宝不在少数,随便掏出来的一块玉佩都有500年的历史,就他今天穿出来的这一身家当少说也得值个100多万,不像是个贪财之人啊。
偏偏要守着这几株兰草,该不会是这家伙想起了他的师傅了吧?
我没有再管他跟两个女人分别进了,其他的三间屋子,我的这间屋子门槛修的极高。
想要跨过去,都得费一些力气,进门之后便闻见了一阵好闻的木头香气。
我顺着香味找到了一边的偏房里,这房间里
放着一张雕花木床,这可是上好的小叶紫檀。
这市面上随便拿出一串小叶紫檀便能卖出数万的高价,我要是能把这张床给搬出去,随便做个几百串串珠卖出去,这下半辈子都不用奋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