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过去之后,占线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被接通,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口中还喘着粗气,貌似正在做什么生命创造运动。
女人接通电话之后极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都跟你说了,你男人现在在我家里还打什么电话过来,真是不时去说罢,她就将电话给挂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小江的那点心思,肯定是在外面招惹女人呢?这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之前险些把命搭进去,现在才闲下来没有两天的功夫,又去招惹年轻的小姑娘。
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立刻弯
下腰来,右手搭在心口,阵阵疼痛的感觉来得非常迅速,去的也很快,在这惨白的月光之下,我的脸色更加白了。
忐忑不安的,做了一个噩梦之后,反而睡不着了,可现在才三点多钟,我又不好去找柳苍山只好打开房间的灯,倒了一杯冷茶水之后咕噜噜地喝了下去,身体里的造着这才褪去了大半,这时候我才发现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一些红色的印记。
我用手将那红色印记抹了下来,想当然的认为肯定是林墨跟洞女在我房间涂口红的时候不小心粘上去的,可是手指碰到这红色印记之后,那阵与众不同的触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或将这红色印记凑到鼻尖,之后,就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血液跟口红的质地,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奇了怪了,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鲜血呢?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外面跑业务,林墨跟洞女揽起了家中所有的家务,这两个女人虽然喜欢养毒虫,但都是一等一的洁癖。
因为蛊虫对于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所以我
的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的灰尘。
白天的时候我还注意到过镜子被他们擦得反光,而且这镜子上面的血迹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溅在上面没有多久,否则这么点儿量,恐怕早就已经结痂脱落了。
我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发现柜子上以及地板上都有这种痕迹,真是奇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