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进
“我说你没事干,天天跑到那地方去干嘛?还好我临走之前放出一只千纸鹤给洞女,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收着。”林墨也有些担忧。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把我们给抓进来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打开了,王德进被人丢了进来。
只是几个小时没有见面而已,王德进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古怪,整个人憔悴不堪,瘦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房门打开之后,王德进做出一副被人牵制的姿态,但是她背后并没有任何的人。
至少我们眼睛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在这些密不透风的房间之中,围了不少人,空气里传来脚臭专有的酸涩气味,闷得人睁不开眼睛,林墨几乎是整个人蜷缩贴在我后背的满脸恐惧的听着来自门口的敲击声。
事实上,我们也想开门,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但是我更担心的是,我一旦动手之后,在我背后的这一些人会使什么阴招。
他们都是大活人,万一出事的话,我可是对负刑事责任的,我今年才20几岁可不小年纪轻轻的就去坐牢。
“你这个畜牲,赶紧从里面给我滚出来,要不是你去中赌博的话,我们怎么会被带到这儿来?”
“就是就是你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滚出来,凭什么咱们大家要给你陪葬。”
一石激起千层浪,讨伐的呼声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