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说,众人脸上的神色,都是一愣,就听柳苍山点点头,喃喃自语地道,“对呀,刘飒你说的对,这些尸体,就这么端坐在树上,这是用浆糊粘住了,还是怎么地,为什么没有掉落下来呢?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我冷笑一声,“所以,我的意思,我们只要悄悄地过去就行,这种柳树生阴之局,我们能不惹就不惹,因为虽说惹了一时爽,但是事后,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真要是我们被它们纠缠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我这么说,大家都不傻,谁也没有意气用事。
柳苍山、倾舞、霓裳、林墨都是连连点头。
这时候林墨再次眉头一皱,说话了,就听林墨狐疑地道,“刘飒,现在这个地下暗河,看样子不浅呀,我们现在怎么过去呢,又没有渡船,倾舞和霓裳,倒是可以从这个暗河的上面飘过去,我们可就惨了,而且这个暗河阴气这么重,我们真要是泅水渡河的话,那么说不定我们会被这个暗河的阴气所伤,到了那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听到林墨这么说,柳苍山也不禁倒吸了看冷气,他吧嗒吧嗒嘴,对着我道,“就是的,刘飒,你小子脑子好使,你赶紧给我们大家伙儿想个办法吧,我们怎么才能安全地度过这个暗河呢?”
看到林墨和柳苍山等人现在都在为了度过这个暗河的事情着急,倾舞和霓裳也是一脸的焦急。
当然了,它们自己渡河没事儿,现在它们是为了我们着急,毕竟只是它们过去了,我们过不去,那也不是办法。
我看着这个暗河,回头对着柳苍山和林墨道,“你们先都不要着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大活人,能够让尿憋死吗,这不是笑话嘛,这个暗河,虽说阴气十分的沉重,但是要想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听我这么说,众人禁不住都面露喜色,他们先是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然后看向了我。
第一个说话的是林墨,林墨喘了口粗气之后,急迫地问我道,“刘飒,我就知道你的办法多,那么现在你快点儿说说,到底我们现在怎么才能度过这个暗河
呢?”
我没说话,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张符咒,朝着他们晃了晃。
看到我拿出来了符咒,众人不禁都是一愣,就听倾舞狐疑地说,“刘飒,怎么,你想用这一张符咒,带领我们大家过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