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一听,有些生气了,鼻腔里面,发出一声哼哼来,“哼!”
虽然很轻微,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我不禁一愣,因为他冷哼一声,这就说明他心有不满啊。
这个可不好啊,于是接下来,我小心翼翼的问他道,“师傅,是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徒弟做的有不周到的地方?”
听我这么说,尸体白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道,“我
看你小子说给我烧女纸人,根本是欺骗我,毫无诚意!”
他这么一说,我是彻底的震惊到了,我心说,他这是从何说起呢,要说此前的时候,我猜测他这是要留下林墨,这当然不行了,就是我不学习鲁班术也不会让林墨留下。
可是烧个女纸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有必要搪塞你吗?
没这个必要吧,别说你还给我一本书,就是不给我,你要是对我张开了嘴,我也得给你烧啊,对吧?可是现在,他却说我毫无诚意,还说欺骗他,这,这从何说起啊。
到了这时候,反正听到他这么说我,我有些不服气,我对着他也有些生气地说道,“师傅,这您是从何说起的啊,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啊,几个纸人,哦,是女纸人,我一定不会忘了给你烧的!”
可是我的许诺之后,看到这个尸体师傅,还是面色不善,当然了,之前,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怎么也是死了几百年的尸体了,可是现在来看,更加的难看了。
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不断的,何况我现在还是紧紧地盯着他,不敢转移视线呢。
听到我这么说,尸体再次冷哼一声,“哼,你要是给我邮寄,我要是能够收到,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的奇怪了,要说大活人给死人烧
了东西,一般都会去阴曹地府的,这一点儿,我倒是知道,可是这个马娘娘洞里面能不能收到,我就不知道了。
难道我这个刚刚认下的尸体师傅,是担心的这一点儿,可是你担心、责怪我也没有用呀,我有什么办法呀,我也没办法改变阴阳两界的游戏规则,对吧?
所以到了这时候,我也就不说话了,我心说你爱咋地就咋地吧,我看出来了,我这个师傅,事儿不少,这也就是已经死了,要是活着,我要想跟着他学本领,肯定得不少挨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