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段牧涯的气息困扰，许锡清好歹进入了平常的正轨，不过，在段牧涯眼中，她的动作有着明显的拘束，不太自然。

在星空内转了一圈回来，许锡清转身去看段牧涯，

后者正摸着下巴思考，半响后开口，“再试几次。”

许锡清点点头，但这次有些不同，她能感觉到他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光明正大地在后面看着，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监督之意。

这下就比刚才慌了一些，像个怕犯错的学生，小心翼翼极了。

一圈下来，段牧涯若有所思，“继续。”

一圈又一圈，许锡清就遵循着段牧涯的话语，久而久之，竟然就习惯了身后有一人在看着，而手中的动作，竟然熟稔了一些，至少没有再因为段牧涯的存在而紧张。

换而言之，时间一久，她习惯段牧涯的存在了。

可这圈刚要出舱，段牧涯突然喊了暂停，下意识照做之后，却见身后有声响传来，却是段牧涯从后面来到了前方，近乎靠在她的身边。

许锡清愣了一下，但段牧涯却没什么感觉，“继续吧。”

“哦。”

战机再次出舱来到星河之中，但这次，段牧涯没有

像以前那样安静待着，而是偶尔和许锡清对话。

“这片星空，好看吗？”

“嗯？啊，哦，好看。”

“你知道吗，二十世纪以前的古人，织造了很多关于星空的神话故事，他们对每个星系起名，还会对着星辰许愿；二十一世纪，人类开始探索这片星河，等到二十三世纪，人类走出了银河系，出现了很多星际探索者、拓荒者，正是因为他们的探索和实践，才让我们人类，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来到了星际时代。”

随着段牧涯的讲述，许锡清甚至能感受到那个时代，那些怀着对星河美好愿景的拓荒者，驾驶战机冲入星河中的画面。

那的确是一个壮丽和勇气并存的时代。

“看，那个方向，就是我们人类的故乡，银河系。”“很美。”

“是啊，其实每个星际时代的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能到母星地球走一走。”

“我也是。”“呵呵，我也是。”

这一圈下来，许锡清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简单，清秀的眼睛下意识一怔，看向身边的段牧涯。

对上她的眼眸，段牧涯一笑，“这不是挺好的，有个人陪着，是不是感觉好很多了。心理障碍，也是可以慢慢变淡的。”

许锡清赞同地点点头，旋即有些迟疑，“那你以后上完课，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帮我吗？”

这个要求，确实有些不太合理，许锡清眼神不敢直视段牧涯，带着一抹不好意思，段牧涯愣了一下，回了个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