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锡清擦拭着墓碑,通过段牧涯以往的讲述,她对段牧涯的母亲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知,一个生性洒脱的女子形象跃然而出。
她下意识将墓碑上‘牧云’两个字记入脑海,偏头看,少年正在打理着周边的杂草,神态认真。忽然间,有种心疼的感觉。
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离开,留你一个人在世上,哪怕受再多的苦,怕也没什么感觉了。
那天,对于还年幼的他来说,或许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牧涯。”听到身后的呼唤,段牧涯下意识看向她,她就站在那边,对着他笑,“我们都会过的好好的。”
有一瞬间的疑惑,但马上变成了笑容,“嗯。”
清理工作做完,段牧涯拉着许锡清,在墓碑前坐着,讲着曾经生活的点点滴滴,许锡清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回答一两句。
段牧涯停下了讲述,偏头看她,“哪天,也带我去见见叔叔阿姨吧。”
许锡清愣了一下,但旋即摇了摇头,在段牧涯的目光下,低声开口:“他们没留下什么东西。”指了指
自己的胸口,“我把他们放这里了。”
段牧涯有片刻的愣神,旋即将她拥入怀里,一时间,静谧和谐,淡淡的温馨在两人之间蔓延。
即将离开之际,许锡清视线落在墓碑的右下方,拉住了段牧涯的手,有一点的好奇,“那个,是什么标志吗?”
在墓碑下方,有一个正方形的图案,但图案有些浅,甚至有些絮乱。她能确定,这个图案不是章印,应该是什么标志。
段牧涯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那个图案后,微微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母亲生前的时候就带着那个东西,据说是祖上传下的,但材质不是很好,时间久了上面的纹路也淡了很多。”
“我也问过母亲那个东西的来历,她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在星球迁移的时候,祖上的渊源断了,只留下那个东西做念想。”
“建衣冠冢的时候,我也把那个东西放进去了,刻碑也顺手把这个东西刻上去了。”
许锡清靠近看了看图案,细细观察后,下意识开口,“似乎,是动物的模样,狮子?老虎?”
“可是又不太像,感觉多了其他东西,有点乱。”
段牧涯好笑,拉着她后退,“不用去管那个,对我来说,祖上来自哪里没有探究的意义,我的渊源,永远只来自母亲一人。”
“哦。”
听他这么说,许锡清也就没有探究的想法,小手被他握在手中,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而段牧涯则是对着墓碑开口,“妈,我已经被狮王学院录取了,再过不久就要去狮王学院,回来的次数可能会比较少,在这里给你打个招呼哈。”
许锡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觉得他又不正经起来,正色地对牧云附身,“阿姨,别听他的,一有空我们就会来看你的。”
这无疑承认了某种关系,段牧涯微笑,握着她的手紧了许多。
而在两人离开时,段牧涯背后出现了那虎身双翼的
图案,一闪即逝,和墓碑上的图案,竟有七八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