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食恶果的宋玉琦,秦嫔若眼中没有任何同情的神色,至于段牧涯,更是直接。在宋玉琦下跪的时候,段牧涯直接踢了一脚。这一脚踹在宋玉琦的胸口处,让他倒飞数米,撞到了不少桌椅。
宋飞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闭口不言。那执法队数人此刻也乖巧的如同孩子,静悄悄站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段牧涯上前几步,踩在宋玉琦的胸膛处,居高临下看着他,“服了?”
一抹恨意从宋玉琦眼底划过,咬着牙没有开口,段牧涯呵了一声,脚下的力度逐渐加大。
宋玉琦的神色由怒意转为惊恐,感受胸膛不断加大的力度,他甚至感觉到浑身发冷,有种面临死亡的惊惧。
这人难道真的敢在庭议上当众杀人?!
他下意识去看段牧涯,却对上段牧涯那黝黑冷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让宋玉琦如同跌入冰窖,
寒意逼人。
她是真的敢?!
“我...服了,对...对不起。”
高傲和自尊被践踏,无力反驳的宋玉琦最终放弃了挣扎,或许还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惊惧。从段牧涯身上,他感受到正散发出来的戾气。
段牧涯这才移开踏着的脚,视线转移到那些执法队身上,让他们齐齐抖了抖身子。而这一幕被秦嫔若收入眼底,偏头就对宋飞开口,“执法队,理当秉公执法,不过这些人...”
“我一定会依法论事,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嗯。”秦嫔若满意点头,视线看向段牧涯,得到后者示意点头后,颔首开口,“那行,交给你了。”
踏出行政处,秦嫔若伸了伸懒腰,情绪已经好了许多,回头去看纂刻的几个字,满意地点点头,“这算微服私访抓蛀虫吧?还不错。”
段牧涯嗯了一声没有开口,而秦嫔若注意到段牧涯的不对劲,愣了下询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现在的段牧涯,感觉有种生人勿近的样子,让秦嫔若有些不太习惯。
“没什么。”段牧涯深呼一口气,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褪去许多,“应该是受前两天影响的原因。”
前两天?前两天有什么事?
秦嫔若下意识回想前两天的经历,旋即醒悟过来闭口不言。就在前两天,他亲手杀了四个拾荒者,手染鲜血。
正如秦嫔若猜到那般,第一次杀人的经历,对段牧涯还是有所影响的,至少身上的戾气还未全部散去,这次刚好被宋玉琦激发了而已。
不过发泄了一下,倒也感觉好了许多。走在人流中,段牧涯想起刚才的事情,好奇询问,“刚才那个靖殿下,是谁?你们天青皇室的人?”
“你说他啊。”秦嫔若说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天苍帝国的太子,魏靖,我哥们。”
段牧涯换上若有所思的表情,让秦嫔若好奇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
段牧涯道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再换个身份。”
“不是吧?这短短几天,我们要易容多少次?你的警惕心也太强了吧?”
段牧涯撇了她一眼没有开口。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做事力求不会留下毛病。而这次,之所以如此警惕,完全是因为觉醒双魂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