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传来，却是张嘉译伸脚踹在他的胸口上，让莫秋风倒飞一米，栽倒在地，还未起身，旁边的兵士已经抽刀挡在莫秋风面前。

“张嘉译，我要你死！”

莫秋风面色狰狞，怒视张嘉译，“我要你死！”

“呵呵，恐怕死的是你才对。”

张嘉译抽刀上前，抵在莫秋风胸口，“将军大计，差点就毁在你手里，你说你该不该死？”

莫秋风面沉如雪，嘴唇已经咬出鲜血，“为何，为何要杀他！我们，根本就没想过...”

“没想过什么？”

张嘉译近前，逼近莫秋风，看着他的双眼，“没想过揭发将军大计吗？看来你始终不知道，为何将军不曾见这件事告诉你的原因。”

“如此大计，不得有丝毫泄露，你，逃不过一死！

”

张嘉译挥刀，寒芒四射，莫秋风攥着拳头，脸上已经麻木。却听得营帐外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扶桑从营帐外踏步进来，看了一眼营帐内的情况，注意到滚落在地，张志杰的头颅后，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嘉译，怒喝开口，“谁让你下死手的？”

张嘉译脸上有畏惧的神色，低声开口，“将军，此人狡猾，若不出手果决的话，属下怕消息泄露，影响将军大计。”

扶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开口，“退下。”

“将军！”

张嘉译迟疑，被扶桑瞪了一眼，只能带着兵士退下，却在迈步的时候被扶桑叫住，“将这些，收拾干净。”

头颅被带了下去，就连地上的血渍，也被收拾干净，莫秋风全程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一直到扶桑在他身前蹲下，才抬眼看着扶桑，狰狞地开口，“为什么？

他可以不死的！”

他分不清此刻自己的想法，是懊恼，还是怨恨，鼻尖的血腥味挥之不去，让他突然就推开了扶桑。

“为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大义？用鲜血浇灌的大义吗？”

扶桑没有阻止他，半躺在地上，抬眼看着狰狞的莫秋风，“你在后悔吗？后悔让张志杰去峡谷那边？还是在怨恨？怨恨我们没给他活命的机会？”

“那你是否想过，为何张志杰会死？这里面，就真的和你无关吗？”

“若你没有让张志杰去峡谷，他会死吗？若你没有和张嘉译交恶，他会故意下死手吗？”

他的话语，就像一把剑插入莫秋风心口，让他直面自己不想去直视的深渊。

“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何不将此事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为何你还要涉险入局？是你，是你自己葬送了张志杰！”

“那你们为何不连我一起杀了！”

懊悔、怨恨，在此刻爆发，莫秋风开口怒吼，“杀了我，你们所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扶桑笑了笑，站起身看着莫秋风，“不杀你的原因，你会不知道吗？”

他正色看着莫秋风，“我很欣赏你，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大将，纵横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