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如此多的星力和魂力后，突破已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在武阶三层的境界上待了太久，近三个月时间早已巩固了自己的修为，如今正是突破的契机。

将阶之上想要突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并且要触摸到天道至理方可，但将阶之下突破却没那么难，这只是一个积累的过程。

盘坐在地不过半个小时，随着一阵无形的波动，段牧涯顺利突破到武阶四层。

每一次突破，都需要时间巩固，段牧涯并未冒进，

在原地盘坐了半个小时，这才缓缓起身，脸上露出喜意。

每一次突破，都意味着肉体经脉得到提升，能够吸收容纳的星力得到扩充。对于现在的段牧涯来说，碧落窟简直就是一个取之不竭的宝藏。

狮王七峰，碧落峰。

云雾之中，卓起的身影端坐其上，星力不断涌动，那絮乱的发丝无风自动，而他周身弥漫的星力和往日竟有所不同。

他此刻的星力，带着灰寂、淡漠的气息，其中夹杂着凌冽的杀意，动则伤人！

星力震动，周边的石砖好似被锋利的刀锋切割一般，出现数十道刮痕，草木尽皆碎裂。

“不亏是我看重的弟子。”

朗笑声响起，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旁边，他一头白发披散在身后，气息竟和卓起有些类似，灰寂、凌厉。

“师父。”

卓起站起身，向凌天辰躬身开口，他刚刚突破气息

还未稳定，杀意在他周身萦绕，普通星武者甚至靠近都会受伤。

“不错，不错的很。”

凌天辰挥了挥衣袖，凝视着卓起开口，“这套寂天决果然是最适合你的修炼功法，能够将杀意转化修炼，只要你潜心修炼，不出五十年，联盟必然将诞生新一尊杀神。”

杀神吗？

卓起抬起头，双眸竟然向灰白色转变，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师父，依旧没有太多亲近的意思，只不过语气比起他人要好上许多，“师父不怕吗？”

“古往今来，所有人都对杀神望而生畏，每一尊杀神诞生，都意味着血雨腥风。”

凌天辰神色不变，他的双眸竟然也是灰白色般的灰寂，嘲笑开口，“可又有谁探究过，每一尊杀神诞生的原因？”

“没有谁是与生俱来的杀人狂徒，又有谁愿意成为无情无义的杀神。若非心中的执念变成妄念，若非经历刻骨铭心的失去，谁会绝情决意？”

“杀神又如何，你所执起的刀，可会指向无辜之人？”

“不会。”

“既然如此，成为杀神又有何妨，培养杀神，又有何妨？只要你不曾作恶多端胡乱杀人，与世人有何干系。”

“弟子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