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业大吃一惊道:“什么东西?什么宝贝?他怎么就在我儿子上?”
遁道子还是微笑着提醒道:“难道你忘了吗?”
“我实在是不记得了,还请遁道兄指点。”李擎业目光茫然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三年前,你的家里是不是突然多了一件宝贝,你可曾记得?”遁道子继续提醒道。
“宝贝?什么宝贝?三年前…”李擎业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如此寻思了一会儿,他心中猛的一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猛然间想起了自己在返城前新婚时那一晚见到的神奇一幕,就在那一个普通的清晨在自家窗台发现的那块琥珀般方正的玉片,而且他自己还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飞来石”。
说起这个凭空出现的物件,他自己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把他视为神物,但是考虑到那个年代的特殊背景为了安全起见,他专门找了一个铁盒子,把玉片用一块红布小心的包好放在里面,然后藏在自家的房梁上一个非常隐蔽的空隙中间。可是…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在返城的狂喜中竟然给忘记了,至今仍然留在东北的那个偏僻的小山村,而且三年过去了,他也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再回去把那个神物取回来
,何况那个破房子如今在不在还是个未知数。
所有这些过往记忆的片段凝聚成一根根光刺扎向他,那种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痛,他的心头不禁泛起一阵莫大的懊恼,但内心又深深地祈祷,但愿不是那个所谓的“飞来石”,只是自己多虑而已,一种侥幸的念头爬了出来。
他在心里深深地安慰自己:“遁道子说的只是一味药而已,那个所谓神秘的器物充其量就是一块石头罢了,没事,没事。”想到这里他用试探的口气回答道:“遁道兄,你说的这一味药,我真的想不出是哪一个宝贝,再说…再说我家也从来也没有天降什么宝贝,要真说天降宝贝的话,那就是我这个儿子李五行了。”这句话一出口,李擎业也不由的暗暗得意,自认为他机智的说了一个很好的掩盖了他心虚的措词。
遁道子脸上泛起一种神秘的笑容,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他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李五行可爱的脸庞,低声说道:“擎业,你还是不相信我。”语气中透着一丝的严厉和埋怨。
李擎业心中一惊赶紧道:“不,不…”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却是不知到底该如何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