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会吃完饭就去找。”张一德回答道。
“这么晚了住的地方可不好找,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如不嫌弃你可以先到我家暂住一宿,明天再找也不迟。”李五行建议着听语气这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那多不好意思,刚见面就给你添这么大的麻烦。”张一德连连摆手说道。
“话都说了,酒也喝了,杯也碰了,再说了咱哥俩儿的生日还是同一天这不是缘分吗?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就这么定了。”李五行坚定的语气让人不容商议。
张一德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了李五行已经变得有点严肃的脸,好像下了一个多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我今天总算到首都京城了有幸遇到一个京城的大哥,那恭敬不如从命,就不啰嗦了,就按五行你说的办!”
“对了!大老爷们儿这样多好!痛痛快快的就对了。”李五行又恢复了笑脸,此时脸色已被酒精染得变得潮红。
俩人又继续这么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此时张一德点的菜也上了桌,酒精也开始发挥它的催化作用,两人像老朋友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周围的气氛逐渐透着一种温暖情谊的味道,和屋外神州大地共庆澳门回归的喜庆气氛融合在一起,让人感受到一种温暖体会到一种美好。
此时饭店内酒意正酣,有劝酒的,有闲聊的,有拔高嗓门的,也有慢声低语的,更有几个人瞅着电视上的直播等着迎澳门回归晚会的开始。
八点整直播晚会开始了,伴随着欢快喜庆的音乐声和主持人慷慨激昂抑扬顿挫的解说声,饭店内的气氛也欢快了起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外面的街道上还不时传出放鞭炮的一阵阵脆响。
李五行和张一德的桌子上,凌乱的放着一个白酒瓶和六个啤酒瓶,两人的小脸都像熟透的苹果似得红的可爱。
“一德,你这大冬天的来北京做什么?李五行又轻声地问道。
张一德听了问话,通红的脸微微紧了一下,似
有难言之意,刚想开口回答,只听外面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不用找了,就在这儿吃吧!”话音刚落两个一高一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只见那高个子的年轻人上身穿蓝黑格纹毛呢大衣,下身是休闲裤和棕色的皮靴,一张目字脸颧骨微圆,眉弓突出两眼深陷,使人感觉棱角非常分明,厚薄适中的双唇荡漾着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