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我朱小有不会吹牛,就会骑马。”朱小有
把手中的银碗用力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拍了拍,腾出的双手抓紧缰绳猛地一抖双腿同时用力大喊一声:“驾!”
可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黑马根本不为所动那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尊雕像脚下生根一般的没有一点反应,唯一活动的就是它那油亮的鬃毛随着缰绳的拍打而随风摆动。
“驾驾驾…”朱小有不禁一愣,随即用力的抖动缰绳双腿用力拍打,高声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可是任他如何用力如何呼喊身下的黑马就是纹丝不动,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像是他骑在一个木马上滑稽的做着动作,就像是在演戏,又像是在做游戏。
“咯咯咯!”那腾旻在朱小有的身前欢快的笑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李五行和刘秀蓉看着他如此打脸的一幕,实在忍不住便站在那里笑了起来。
“驾驾驾!”朱小有干脆甩掉手中的缰绳毫不气馁用手使劲拍打着黑马的脊梁示意它响应命令快速前进哪怕动一动也行。
黑马依旧僵在了那里,深邃的眼神中闪出一道亮光随着眼睛的眨动就像投射出一丝调皮的微笑。
“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马怎么一动不动?”朱小有在马背上活动的焦急的神色中透着那种说不出的尴尬。
“这马…”李五行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刘秀蓉在他的后背说起了风凉话:“你刚才不是还吹牛再厉害的马在你的身下也能服服帖帖的吗?这么一匹温顺的马都搞不定还敢说大话?”
“话我是这样说的,可这也绝不是什么温顺的马呀!怎么喊它拍它就这样一动不动,还说什么是灵马我看根本就是一匹木头马,石头马!”朱小有神情中透着一丝委屈和焦躁,甚至还有一点愤怒。
“嘶!”黑马突然从静止一下子前蹄顿地一跃而起,朱小有没有一点防备倒是反应迅速在他身子往后仰的瞬间猛地抓住了缰绳才没有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嘿!这马还真有点意思,我喊它拍它不动弹,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反倒动起来,这不是成心和我作对吗?”朱小有顿时转忧为喜玩意大盛。
“空眺,我们赶时间要紧,不要玩儿了听小有的立刻上路。”李五行轻声的嘀咕但却是一种命令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