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刚才刘将军给杨德兴递了一个眼色,他实在没想到曾阿富还真提到了李五行的名字,他也是暗自慨叹但却并没有贸然点头,只是尴尬的一笑没有言语,他实在有点为难到底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正在进退两难之际…
“咻…”李五行在外面把手放在唇边发出一阵如飞鸟般的啼鸣,这声音在夜间的炮台显得如此凄凉和哀
婉…
杨德兴心中大喜心想这是李五行发给自己的信号便拱着手故作紧张的说道:“刘将军曾头领你们先稍事休息,外面的兄弟似乎发现什么情况我去去就来。”
曾阿富面露失望但跟着不失警惕的问道:“这么晚了没事吧?要不我和刘将军黄师傅也一起出去看看。”
“不必了。”杨德兴摆了摆手,“正好我出去把今
天来的那个小子给你找来省得你们问我。”
“好好,这样最好,我正有此意。”曾阿富转忧为喜连连点头催促。
杨德兴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李五行和王九圣静静的站在一片黑暗中等待着。
“五行,刘将军和曾头领问起你来,还因为这个事打赌了呢!我实在不知怎么说,你赶紧下去和他们说吧,刚才可真是难为死我了。”杨德兴二话没说上去
就诉起苦来。
“我都听到了所以不能进去。”李五行断然摇头。
“为什么?”杨德兴压低嗓音质问。
“如果我进去了,那曾头领就赢了,刘将军就输了。”
“那又如何?”
“刘将军输了,曾头领他们就要留在炮台。”
“愿赌服输那又怎样?”
“打赌只是一个幌子,刘将军真实的意思是不希望曾头领他们继续留在炮台,他想把危险尽可能留给自己一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进去,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