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何二人在里面没有动静?”刘成良脚步又停下来转身朝着小草棚走去。
“这两位兄弟,一位染了风寒,另一个在照顾着,这种病传染的厉害所以就没有出来一直呆在里面不敢随便走动。”王九圣紧张的在后面跟着,他现在清楚的很自己尽管很想拦住刘成良不让他靠近草棚,可是一旦那样做更加暴露了自己的动机现在只能保持镇定随机应变了。
刘成良边往前走着边嘀咕着,“这个病实在厉害,我们黑旗军的兄弟很多都因为这个病丢了性命,现在我们又缺医少药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刘管带,现在是非常时期,刘将军马上就要来了,大事要紧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冒险耽误时间了。”
“你这是什么话?兄弟的命才是最大的事。”刘成良转过头不无埋怨的反驳道,他随即面露一丝微笑,“在黑旗军中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我现在都已经成了半个郎中,这病严不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我看了就
能有几份把握,如果情况乐观到时我在山上弄些草药回来说不定就会好起来,你还是不要拦着让我看看再说。”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草棚的门口迈步就要进去。
“怎么办?”刘秀蓉紧张的看着李五行从唇间挤出三个字。
李五行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他的手轻轻地在刘秀蓉的胳膊上按动了一下算是一个回答,他的表情就像在等待着什么…
刘秀蓉不解其意的看着那张平静的脸自己实在也不知应该再问些什么,何况这种紧急的关头重要的是行动而不是问题,她轻咬的嘴唇干脆闭上眼睛转过身去背对着李五行,其中意味似乎就是在等待刘成良识破这一切,他在这种担心的情绪中还有着一丝的期盼…
“里面的兄弟,我是旗后统领二营的刘成良,你的这个病大意不得,现在黑旗军中虽然缺医少药,我还是有一点办法的。”刘成良在门口如此说了一番就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请!”李五行却突然发声听的刘秀蓉的身子不由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不知他到底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王九圣在刘成良的身后突然听到李五行的一声回答
身子也是猛的一震停下了脚步,他随即若有所悟无奈的摇头慨叹,看来有些事该来还是要来的躲是躲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