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刘将军就像被什么击中一般一下子怔在那里,他脸上苍老的皱纹随着表情的变化不停的抖动着,他说话那种激动的语气也深沉了下来,“柏总兵你糊涂啊,死对于行军打仗而言那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这一次用我刘永福一个人去吸引敌人最猛烈的攻击,他们的弹药火力也将损失大半,如果那样将能换回多少黑旗军和义军兄弟的命。”
“刘将军,刚才你说我把李五行关起来是糊涂,那是装出来的糊涂,现在你又说我糊涂,我很明白自己的心里清楚的很,敌人的火力再猛烈兵力再强大也不能让刘将军前去冒险。”柏总兵十分执著的回答道。
“我不去,你让谁去?”刘将军跟着质问。
“我去。”李五行不等柏总兵回答又是往前走了一步。
“李五行,你给我住口!”刘将军脸上陡然浮现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他抬起手用手指着李五行愤愤的念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贻误战机!这是在违反军令!你这是在冒险!明白吗?”
李五行轻轻点头表示赞同,他十分平静的接着回答道:“刘将军一人前往安平炮台何尝不是在冒险?”
“你……”刘将军重重的把手放了下来背在身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想的倒简单,所谓兵行险招,想要取得胜利避免更大的牺牲不去冒险又如何能够两者兼得?”
“刘将军,也可以三者兼得。”李五行接着应道。
“三者兼得?”刘将军也是微微一怔。
李五行慷慨陈词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刘将军绝对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安平炮台,这场战役对黑旗军对这里的百姓至关重要,如果刘将军出现什么意外,那将是群龙无首对黑旗军和义军将士的军心是一次致命的打击,所以刘将军您绝对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