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儿,你怎么来了,你父亲还好吧?”
平静的注视着韦庄,尤清颜笑着问道:“听水伯说你有要事找我,我还有些奇怪怪呢。”
她的态度看上去颇为和蔼,“现在身体怎么样了,稍微好点了么?”
韦庄苦笑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还是不行,丹田被毁,根本就无法再凝聚真气。”
尤清颜哦了一声,微微叹息,眼里明显流露出失望之色,她宽慰道:“庄儿,你也别灰心,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我明白。”
没有继续浪费时间,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她便直奔主题,问道:“对了,还没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说起正事,韦庄略显紧张。
“其实是我和雅儿的事。”
端坐着,他先抿了口白茶,方才抬头迎向笑脸相对的尤清颜,对方温和的态度起到了明显效果,他稳了稳心神,内心安了不少,缓缓道:“本来这件事应该由我父亲和您谈,不过我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亲自
和您谈谈。”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