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梁很是感慨的说道:“这尖端的技术啊,还是自己人这里买,才买的舒心,也放心。”
“所以这次啊,我也是来向陈老板求助来了。”
“沈总这话就客气了。能有沈总这样的大客户愿意光顾,这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舜羽光学,现在确实是金属重工的大客户。他们的各类光学器件与产品,对于精密高光的要求极高。
在以前,这方面的需求,被鹰国和樱花国限制得死死的。所以有了金属重工后,他们就将所有抛光方面的订单,全部交给了金属重工。
光是今年一年的订单量,就达到了10个亿。舜羽光学是华国光学器件领域的龙头,他们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效应。
在舜羽光学的带动下,华国的7大光学器件生产商:富晶科技、奥浦光电、水金光电、风煌光学、大利科技、高得红外,包括舜羽光学,除了已经购买的国外精密抛光机外,现在所有的抛光机订单,全部下在了金属重工。
光这7家客户,一年的订单就超过百亿。
“沈总,你说吧。你这次亲自过来,看来这次的产品,对于技术要求一定很高的。”
“确实是这样的。”沈梁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次来啊,是想请贵公司,为我们舜羽光学,量身打造一套光学器件的抛光工艺和设备,包括超光滑抛光和超精密抛光。”
沈梁这次是下定了决心的。别的生产设备,舜羽光学是暂时没有办法,但是,在光学器件抛光这个最重要环节上,他要全部更换成金属重工的设备。
这样一来,他们舜羽,就少了一处被国外掣肘的环节。
……
程博厚办公室。
“嗯,就按照这份报表去执行吧。”
陈鸿将手中的一份财务报表递给程博厚。
这是份报表里的内容,是跟今年公司年终奖发放有关。
“这人啊,一旦过了三十岁。就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这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
陈鸿感叹着说道。
“是啊。刚来公司的时候,我两个孩子,一个初中,一个小学。可这转眼间,大的已经高中了,过两年就高考。小的,明年也是初中了。”
程博厚笑了笑,也很有同感的说道。
程博厚有两个孩子。大的男孩,小的女孩。
“真快,等你的女儿高考的时候,咱们这一代,可就真的老了。”
陈鸿说这话的时候,程博厚仔细打量了一番陈鸿。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面对程博厚的大量,陈鸿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