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口有人喊了一句,“尤姐,您来了。”
那一刻,所有人抬头看了过去,人群中,身穿红色长款大衣的女人缓缓从外头走来。
此时细跟高跟靴踩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是尤画来了。
那一刹南乔笙面无表情,在对上前方的女人向他投来目光时他稍稍别开了脸。
尤画看到了,嘴边的笑容一收。
呵。
这么无情?
视线移开,尤画看向南乔笙身侧的老头微微颔首,“叔公,新年快乐。”
这些老头,尤画只认识这一个。
此时年近七十的老头冲她点头,他“嗯”了一声,嗓音有些浑厚。
“南二爷死的时候,你在现场?”停顿几秒,他一挑眉梢,眉间威严十足。
尤画抿了抿干涩的唇瓣,“……”
当然不在。
身旁的严烈坐在轮椅上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尤姐。”
她会吗?
严烈突然有些不确定。
但是,傍晚是她让他带着人进来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