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的目光朝着四周打量一圈,看到被放在地上的棺材。
容裳一挑眉梢,似乎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谁这么整蛊?”
“你是白语?”南乔笙的叔公看到他们手牵手站在一起,他沉着脸喊她,“你过来。”
容裳抿嘴微笑,她提步当真要走上去,手却被南乔笙抓得紧紧的。
“不用委屈自己。”
他突然在她耳边了这么一句。
容裳一挑眉梢,笑了。
“我知道。”
她知道。
这楼下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
忽然侧首看向前面的尤画。
对方猝不及防对上她投过去的视线,尤画心底一惊,莫名心虚。
然后,容裳走过去了。
那时尤画在后头伸了手,她嘴里了一句,“不校”
像是要阻止让她看光碟里的视频。
可没有人听她的。
容裳自己挤了进去,看到尤画拿来的光碟。
“有人你杀了南二爷,你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