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次,那是她被白语从二楼推下去的时候。
抿嘴。
尤画迟疑着。
南乔笙是一点耐心都没有,都不等她做好准备,他已经开始数数了。
“三。”
“……”
“二。”
“我。”
手都疼死了。
尤画捂着手臂,漂亮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已丢尽尊严,尤画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五一十招了出来。
“南乔笙,你是使?”
不对不对。
尤画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身杀气,可能是跟使沾边吗?
皱眉,尤画再一句,“你是恶魔?”
她是傻了吧,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问这些。
万一他真的是。
万一他生起气来就杀了她呢?
心虚,尤画再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的好好的,她现在又改了口,“我,我开玩笑的。”
她摸摸脖子,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其实我就是想看看这些壁画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我没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