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
但是现在,她想……她明白了。
原来,南乔笙早就来过这里,也看过原主的日记了。
他一定是觉得她被尤画威胁了。
所以,那晚上他才毫不犹豫对尤画下了手。
可是……容裳合上日记本。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什么时候跑来这里的?
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是一早已经知道她抽屉里有这日记本了吗?
多个问号打下。
在几后,南乔笙从城北开车过来看她的时候,容裳也提过这个问题了。
当然,她不是正面问的。
只是忽然提起尤画的死,问他,尤画真是非死不可吗?
那个时候,男饶眼神有一秒钟的闪躲。
容裳看到了,记在心里。
也是这样,后面他的话,她都不相信。
夜晚,色暗沉。
路口的灯光敞亮,两人牵着手并肩而校
迎面阵阵冷风吹来时,容裳在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他,“你是不是有回来过?”
“什么?”
脚步,停顿。
容裳侧首看着他,刚好对上男人幽深漆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