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笛!”
容裳那会刚好和蒋文豪从外面进来。
一见他半趴在床沿边上剧烈地咳嗽。
她忙迎了上去。
病房里,空气中有一股陌生的香水气味。
容裳很清楚,“有人来了。”
她说一句,身后的蒋文豪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
那会盛长笛虽然在咳嗽,可一听见她说的话。
他忙摆了摆手。
待他缓过劲来。
盛长笛坐起来,“没有,没有人来。”
“没有?”容裳笑了,“你觉得我信吗?”
她稍稍一扯他的衣领。
脖子上几条红印立即出现。
“那这是什么?”
蒋文豪也看到了。
还跟着惊呼一声。
盛长笛忙拉上领子挡住了,“没,我真的没事。”
他眼神闪躲,转移话题,“姐,都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先跟我说,刚才来的人是谁?”
她在外面都听到了。
有一把女人的声音。
只是那时没仔细听。
还不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眼眸一眯,容裳上去就抓着他的衣领,“盛长笛,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
可别到时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们盛家。
盛长安这个人向来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