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凌雪却好像很喜欢看到这样的他。

他越是卑微，她越是觉得开心。

“那行，这次就先饶了你了。”

从他身旁走出去，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她再停下来。

回头，盛长笛能感觉到对方犀利的视线正往这边看来。

他一下更是低下了头，好像是任打任骂。

把风凌雪逗笑了，她的态度还算温和一点。

“这两天你先不要出去了。”

“盛长安估计正在找你呢。”

这家伙，说他傻还真是傻。

回去偷东西了也不知道先把监控器毁了再说。

现在留下证据。

盛长安不第一个找他才怪。

“我知道了，主人。”

抿嘴，那长长的刘海落下来，遮挡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盛长笛这会是什么表情。

后面，风凌雪出去了。

盛长笛在地上跪了好久。

起来的时候，他双脚打颤，差点摔倒。

后面稳住了。

盛长笛回头，看向前面书桌上的手机。

好久好久。

他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眸光黯淡复杂。

对，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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