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那时刚抬起头来,一不小心对上对面女人投来的视线。
他挑挑眉梢,微笑,“怎么了?”
眼前的场景如此熟悉。
好像,上一次见面也是这样?
她总是偷偷看他。
得知男人心里想法以后,容裳,“……”
“你有没有觉得,这屋里好像还有人?”
“啥?”
“就是,你有没有觉得有一双眼睛老是盯着你看?”
还是说,就她自己这么觉得。
沈流年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摇头,又笑了,“你说什么呢。”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是啊,她知道啊。
就是这样才觉得奇怪。
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
空荡荡,静悄悄。
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没。
容裳皱眉。
心想道,难不成真是她出现幻觉了?
“钟夏,你是不是累了?”
她一直在说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来,沈流年也担心啊。
“怪我,这么晚没让你回去休息还拖你出来喝奶茶。”他将微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还有些自责。
可这些根本不是主要原因。
容裳又怎么会怪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