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外面的风很大。
十月底的,温度有了变化。
容裳出门时穿了一个风衣外套,去钟家接饶时候,亲戚已经到了。
是一对老夫妻,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当时她一进门钟父就让她喊什么斌叔斌婶还有什么哥哥的。
容裳不知道这又是钟家的哪门亲戚。
只是看人家对她也没什么恶意。
行了。
该叫的她都叫了。
“上车吧。”
十几分钟的车程。
那年轻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上。
后面,是三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容裳跟他们不熟,全程也只负责开车。
他们聊的什么,她一点都不好奇。
准备下车那会,她戴上帽子和口罩。
那斌婶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有些怪异。
钟父在一旁解释,她之所以戴帽子和口罩只是防止让狗仔队认出来。
是她的错觉吗?
钟父完这话,那斌婶好像撅了撅嘴,有些不屑。
进饭店的时候容裳听见她,“现在的人呐,就是太娇贵了,不像咱以前。”
什么意思?
想她装模作样?
容裳听了暗自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