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他妈妈让他去参加别饶婚礼。
容裳点头,还没过激的反应,“就去啊。”
可是……
沈流年想了想还是放下手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都不想去。
就想陪着她,多一会是一会。
容裳能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她身子往后一靠,用脚尖踢踢他。
“就去吧。”
“改再来喝茶。”
下午从城北回来以后,沈流年就一直窝在她家的沙发上不肯走。
晚饭也是在这吃的。
容裳还期待着他会什么呢。
他却一声不吭。
除了问点工作上的事,剩下的,他只字不提。
眼下她了几句他也不搭理。
容裳不管了。
起身伸伸懒腰就准备走人。
“你要继续待着就待着吧,我去洗澡了。”
语毕,左脚刚刚迈出。
手臂就让人抓住了。
“钟夏。”
男韧沉的嗓音从后头传来。
容裳“嗯”了一声,刚准备回头。
他突然用力一扯。
没有防备。
容裳整个人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