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知道。
他这么做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要不然,他是绝不会出要帮钟如出头的。
那要帮吗?
容裳想都没有想,回了他,【不用。】
今这样,全是钟如自找的。
那雷夫人也是可怜的人,她不能还去给她雪上加霜。
【这事你别管了。】
【好。】
她不管就不管。
收起手机。
容裳往窗口那边看了一眼。
钟父又在打电话了。
只是这次也不知道是打给哪个亲戚,隔了几米远,容裳听到对方大骂一句,“你女儿不知羞耻跑去勾引别饶老公,她现在这样也是她自找的。”
“我看你啊还是当做没这个女儿算了。”
还出头。
有啥可出头的。
那人怒气冲冲把钟父了一顿,挂电话了。
而这番话彻底让钟父崩溃。
他没有忍住,在容裳面前就抱头痛哭起来。
压抑的哭声从前面传来,容裳抿嘴。
她往边上的病床看一眼,钟如还没有醒。
她身上挂满刘针,看起来确实是擅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