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家了,可是她都不告诉我,也不让我去接她。”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这样对她。
“这样啊。”郝哥就不懂了。
“你们没吵架吗?”
“没樱”
突然就这样。
行吧。
郝哥自己抽着烟,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助理看他置身事外,她撅了撅嘴。
坐过去,啪的一下就打上他的手,男人回了句“干嘛啊”,一抬起头来看到她,她又哭了。
“……”
这祖宗啊,可真是麻烦。
“你帮我啊。”她软软糯糯的语气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郝哥心软了,“好吧,我见到她帮你问问。”
没道理啊。
钟夏这是要炒她鱿鱼吗?
几分钟后,一通电话打进来,助理不哭了。
她起身就要走。
郝哥当下还以为是钟夏给她打的呢。
他点点头,了句,“行,你耐心点,我看钟夏现在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之前她性子比较温和。
助理挠挠头,不知道他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