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这几年他们跟在华南玥身边工作,这男人是什么脾气他们至今还摸不透。
反正就是阴晴不定吧。
你要说他冷漠无情吧,他又能在他们加班加点的时候亲自给他们买夜宵,并且一个一个给他们送过去。
你要说他温柔体贴吧,可公司一有人说了句不合听的话吧,他又二话不说就把人解雇了。
唉。
经理擦擦额间的汗。
在华南玥说出那句“如果我就是要这么做呢”之前,他忙改口说了一句,“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哦?”男人一听又来了精神,他眉梢一挑,声音冷淡,“你说。”
“就是,现在不都流行踢馆赛嘛。”
“咱就再增加一轮赛制……”
……
六点,容裳吹干头发下楼了。
那会华南玥刚结束下午的会议,他合上电脑,闭目养神。
容裳从他前面走过去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想说话。
可没多久,好闻的清香传来,额间一凉。
他睁开眼睛,女人半俯下身。
她靠得很近,手还贴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