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没说完,那个女人就冷冷地回答了一句:“我!”
我被她噎得一愣,心说你他妈神经,老子可不是。
那个女人见我没说话,就问:“你是石匠吧,你刚才是在量我姐的坟吧,说吧,你想做什么?”
我一怔,“你认识我?”
但随即我脑子里一闪,意识到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人叫赵欣姐,难道说她是赵欣的妹妹,可是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她家还有个妹妹啊。
这女的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就凭她半夜敢闯坟地的胆量,这就不是一般人。
赵家穷家破院的,真能出这么个女儿吗。
可是随即我就意识到,赵欣的家人只存在于人们的口头传闻上,但是实际上是怎么样的,谁都没有见过。
她要是真有一个妹妹,也说不定。
她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把刀刃又往我脖子里压了压,“你是不是知道我姐怎么死的?不然的话你不会大半夜跑来坟地。”
我立即就意识到,这下子靠糊弄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姑奶奶,我说,你别激动——”我心惊胆战地把短刀从脖子里往外拨了一点儿,让刀刃不至于死死地扣进我肉里,然后告诉她说:“这件事我其实也不是太知道底细,但是可以肯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
然后我就把从村长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地跟她讲述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之后,那丫头的脸色惨白惨白的,都没有点儿血色了。
她一个劲儿地发怔,我趁机把短刀彻底从我脖子上拿开。
过了好半天,她才恢复了神色,问我:“既然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那你来这儿干嘛?”
我告诉她说:“我虽然不是什么急公好义的大侠,但是基本的是非观念还是有的,你姐死的不明不白,我也很想弄清楚。”
那丫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是吗,你有自己说的这么伟大吗?白天的时候,我还亲眼看见你从王勉的手里接过钱,现在说的自己多伟大似的,无耻!”
我心里一揪,心说这丫头知道的还不少,看样子她早就到了。于是连忙跟她解释说:“收王勉的钱,那是搂草打兔子,顺手而已,实际上你姐的事情才是关键。”
我知道再瞒下去都要兜不住了,于是就把死人睁眼的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