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要轻了许多,又把黄色咒符取出,帖在了自己脑门上。再往下看,几乎都看不到自己的身躯了。
那几个黑衣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回头到处东张西望的看着:“人呢?人呢?”
一个黑衣人到处观察着房间四周,上去拍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脑袋:“怎么?你没看见吗?”
“谁看见了?我没看见呀?”
“你这废物,赶紧出去找找啊?”
六七个人已经完全晕头转向,到处看着每个
角落。两个跑到床头前翻了个底朝天,又两个跑到吧台下趴着身子瞅来瞅去,可就是没有发现我。
短短半分钟,整间屋子都被翻得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几人冲出门外去找,可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而我就站在屋子里,他们一个都没有看到,心里一个乐呵。
我慢慢溜到一个黑衣人身后,给了他一个耳光子。
那黑衣人被扇了耳光后,叫了一声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又气冲冲的去扇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耳光,骂道:“你刚打我干什么?”
另一个黑衣人满腔的怒火,上去也给了那黑衣人一个耳光子,怒道:“谁打你了?你打我干嘛?”
然后,两个黑衣人都相互撕扯在一起,相互扇对方的耳光。
剩余在房间内的三四个黑衣人都纷纷看傻了眼,面上留下的只有惶恐与不安。
我见局势大好,又跑到吧台下取来了一个刀叉子。走到另一个正在左顾右盼的黑衣人身后,将刀叉子正面朝上,对准他的屁股直接捅了上去。
那黑衣人顿时整张脸都发红了,心头拔凉的惨叫了一声,整个人手捂着屁股跳得老高一丈。
掉落在地的时候,浑身都在抽经,双腿已经石化成了泥土。